修大法 在浊世中发出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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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大法 在浊世中发出金光
文/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六日】这些年,由于受邪党集团的迫害,法轮功学员都蒙受很大的冤屈,但我仍然能平静祥和的生活着。有人问我,“你怎么还是那么幸福呀?”借此,我告诉大家,是因为我修炼了法轮功,是师父把我从污浊的尘世中捞起洗净,是师父把我从沉睡中唤醒,在返本归真的修炼路上,时时有师父指点迷津,时时有师父看护,因此我才如此的幸福!

一、修大法 在浊世中做一朵清莲

在中国大陆,经过中共几十年的强权高压,很多人为了自保,说违心的话,做违心的事已经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份:违心的表态、违心的撒谎、违心的请客送礼、违心的行贿受贿等等等等。我生活在其中,虽然在物质上与他人相比富足许多,但我总是心里空虚,也苦不堪言。

在九十年代初,我丈夫二十八岁时就在一个单位当领导,我自己又有一份稳定的工资收入,可以说衣食无忧,穿衣服还追求品牌,后来自己又买了房子。但是,物质上的满足无法替代暗藏在我内心的忧伤。丈夫经常是在外疲于应酬,家里只有我与儿子相依为伴,等丈夫回来时在很多时候是醉醺醺的,伴随着刺鼻酒气,口中吐出污言秽语,有时还耍酒疯殴打我与孩子。也有的时候他回来吃饭,那就会有“客人”提拎着一些礼品登门拜访。我很讨厌这样的生活,对丈夫的抱怨、唠叨时常挂在嘴上,整天闷闷不乐。人为什么活着,人来到世上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一直困惑着我。

一九九七年三月,我有幸走到了法轮功炼功点,学会了五套功法的炼功动作,紧接着观看了李洪志师父的九讲讲法录像,从此我的生活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整个身心沐浴在佛光普照的幸福之中,人变得乐观豁达。

再遇到有客人提拎“礼品”登门拜访,我会很礼貌的招待他们,给客人讲明道理,然后将“礼品”退回,或者是等客人走后我再找合适的机会進行回访,将“礼品”退回。

记得有一次我一连去了三次才将一份“礼品”退回:第一次去是她家没人;第二次去时她家门口有人乘凉,得避免她邻居知道此事;当我第三次去找到她时,说明情况后,她很感动,抱歉地说:“看给你增添多大的麻烦呀!”

有时候原礼品退不回去我就从新买些价值相当的其它礼品送去。当我很烦的时候,我就想到我是修炼人,从体谅他人的角度考虑,觉得人都很不容易。这样我的抱怨心、怕麻烦的心就减弱或没了。过后我才悟到是师父给我拿掉了。

二、“你怎么和别人不一样呢”

在二零零二年新年前的一个晚上,九点左右,我抱着刚满一岁的女儿在家,家里来了一位“客人”,我以前没见过,我们寒暄问询后她递给我女儿一张一百元钱,说是过年给孩子的压岁钱,被我谢绝,对方也没有强给,我也松口气。

她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可是她出去后不久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在客厅茶几的水果盘下压了几张购物券,然后将电话挂了。我移开水果盘一看,数数是一千元超市的购物券,我心有些急躁、慌张,也有些抱怨。当时丈夫不在家,大孩子也不在家,又不知道她是谁,这东西怎么退?天气寒冷,我又抱着小孩?我忽然想到查查来电显示,查询后我回拨了过去,对方接了电话,我说话语气有点冲(大意):你怎么能这样啊?你的购物券你赶快来取走,我现在抱着孩子松不开手,你一定得过来。我们萍水相逢,你送这么大的礼(记得当年我每月工资才几百元钱),太离谱了。你若不过来,那你得告诉我你是谁,家在哪住,我给你送过去。

她看我的态度坚决,最后答应约定地点和我见面。我将女儿托付给邻居,骑车往约定地点赶,走着走着我心中一阵酸楚,体谅到对方可能有难处,人都不容易啊!想到此我的心平静了许多。到了约定地点,我问:你有什么事吗?若有事需要我先生帮忙,你尽管说,我会给你转达的。对方说:没事,没事,真的没事,只是过年了过去看看。

我将购物券还给她。她说,“你怎么和别人不一样呢?别人只嫌送的少,你还要往回退。”我就告诉她我是炼法轮功的,不能贪占别人的东西。过程中,抱怨心、急躁心一下子没了。我悟到,是当时在还很邪恶的环境下,能证实法,师父把我身上的败物清理掉了。

三、两千元钱与一壶小磨香油

我女儿是在一九九九年之后出生的,女儿出生后,我和丈夫共同商定,除了直系亲属的礼品、礼金外,其它的礼品、礼金一律不收,因此,在女儿出生后尽量封闭消息,不让人知道。可是还是有一些人知道,但经过努力基本上挡住了送礼这一项。我很高兴,省去了很多的麻烦。

就在女儿快满月的最后几天,我听到客厅有客人与丈夫说话,也没在意。当客人走后,丈夫拿来一个大红包,放在孩子身边,我一看,里边装了两千元钱。我问这么大的礼包,怎么不退回去呀?他说:没法退,放那吧。这是一个农民工,领了一帮乡亲到县城做建筑之类的出力活,经丈夫给他们介绍了一些建筑方面的活,挣到了一些钱,为了报答送来这么大一个红包。我在想,这钱不能要,我是炼法轮功的,不能平白无故要人钱财,若收下自己得损大德的!

这些年邪党江泽民团伙用腐败来笼络人心,使有些当官的利用权力拼命的捞钱,最后使他们自己珍贵的德损失殆尽,人生福份也就折损没了。有那么多当官的有蹲监狱的,有得绝症的,不都是这个原因吗?再说,农民工靠出力挣个钱也是很不容易的。因此,我就等待时机退钱,三个多月过去了,也没见过那个人。

记得孩子四个月的时候,春天来了,天气也暖和起来了,我给那个农民工写了一封信,讲明了法轮功对我们修炼人的要求,带着这两千元钱,抱着四个多月的女儿,坐车到乡下找他退钱,下车后走了很远的山路,才打听到他家,可是家里没人,好在他邻居告诉我他妻子开的小商店地点,当我辗转找到他妻子后,说明来意,把钱和信留下,我才抱着孩子回家,到家已是下午三点多了。

二零零三年,我遭邪恶绑架,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八个月,二零零四年五月我回家后丈夫承受不住邪党的迫害,和我离了婚。当时我工资被停发,带着三岁多的女儿,生活很艰难。

可能那个农民工听说了,在二零零五年新年前夕,他几番周折托人给我送来了一壶小磨香油。这个农民工,还在村子里把他知道的法轮功真相讲给村里人听。当二零一二年,我在县城遇到这个农民工,他曾经是邪党党员,当我给他讲了“天灭中共 三退保命”的事后,他很爽快的退出了邪党组织。

几年后,我们当地的官员市委书记、市政法委书记,县委书记、县长及各局委的一些官员因行贿、受贿、贪污、腐败陆续被抓、被关押,我婆婆整日提心吊胆的担心他的儿子,过后,她很有感触的说我可是她家的功臣!说来也蹊跷,丈夫没和我离婚前,他的官运很好,换了几个单位,虽然官职不是太高,但都是握有实权。自从他和我离婚后不久,他只是还保留着有个职位,已经没有实质的权力了。

这些年,由于受邪党集团的迫害,法轮功学员都蒙受很大的冤屈,但我仍然能平静祥和的生活着。有人问我,“你怎么还是那么幸福呀?”借此,我告诉大家,是因为我修炼了法轮功,是师父把我从污浊的尘世中捞起洗净,是师父把我从沉睡中唤醒,在 返本归真的修炼路上,时时有师父指点迷津,时时有师父看护,因此我才如此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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