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兴龙在绥化劳教所所遭十天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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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兴龙在绥化劳教所所遭十天酷刑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六日】(明慧通讯员黑龙江报道)苗兴龙2002年7月19日在复印社复印,被当地610和派出所绑架,同年8月被送齐齐哈尔富裕劳教所迫害。次年4月,在未通知家属的情况下,被转至绥化劳教所,遭到中共惨无人道的迫害。

当晚,恶警曾令军、范晓冬即对苗兴龙拳打脚踢,当晚用4根电棍电击法轮功学员武洪军。当天晚上恶警强制苗兴龙面壁在墙角,安排四个包夹看着,不准动一点,头部也不准离开墙面。离开一点,包夹就从后面拳打脚踢。

后半夜时,恶警们对武洪军酷刑折磨后去找苗兴龙,问转不转化,苗兴龙就跟他们讲真相,刚说一句,曾令军就双手抱着苗兴龙的脑后把他的脑袋向墙上撞,像拍皮球一样,头撞墙上又弹回来,额头瞬间就起来大包。就这样反复着不知多少下。恶警范晓冬说:明天再收拾他。他们离开时,告诉包夹:让他站着。就这样苗兴龙被强制一直站到凌晨4点多。

第二天,苗兴龙被强制从早上6点一直站到次日的凌晨2点。恶警范晓冬在当晚9点多叼着烟来到苗兴龙的住处,让他向后转。当时苗兴龙的腿脚已经肿大,失去知觉,没法挪动,身体也扭转不了。范晓冬一把把苗兴龙推倒,又从地上揪起,问转不转化,苗兴龙说不转化。恶警范晓冬狠吸两口烟,把烟头抽得通红,拽起苗兴龙的右手,瞬间把烟头夹在苗兴龙的右手小拇指缝里,看烟头变黑,又狠抽几口至烟头通红,随后又将红烟头夹在同一部位。三次过后,此时肉皮烤焦味起,烫起来的水泡已破。恶警范晓冬把烟头丢在地上,对包夹留下一句:让他站着,扬长而去。就这样苗兴龙一直被强迫站立到凌晨2点。

第三天是周日,还是恶警范晓冬值班,早9点多,范晓冬把苗兴龙押至干警办公室,逼迫看污蔑法轮大法的不实录像。至下午2点许,范晓冬问苗兴龙有啥感想,苗兴龙说这些都是栽赃我师父和陷害大法。他暴跳如雷般从椅子上窜起,疯狂对苗兴龙不分部位式地攻击,直至打得苗兴龙牙齿脱落,鼻口蹿血,鲜血溅到白墙壁,地下一大摊鲜血时才停下。他出去叫来监视苗兴龙的包夹来擦地上的血,包夹看到现场后,惊愕地愣在那里。范晓冬吼叫:看啥?快擦。

第四天是周一,恶警们研究对苗兴龙的强制转化方案,告诉包夹看紧。包夹回来对苗兴龙恶狠狠地说,今晚就给你过堂。当晚6时许,曾令军等喝得精神亢奋地来到苗兴龙的监室,喊包夹收拾教室。教室就在苗兴龙监室的隔壁。

8时余,听到铁门响后,一阵多人的嘈杂脚步声走向教室,过后曾令军喊苗兴龙出来,苗兴龙被包夹架到教室。此时的教室中心已被腾空,桌椅已经堵住窗户玻璃。在靠近门口的桌子上排着四根电棍,一支还在充电。

待包夹转身离去后,恶警曾令军抓住苗兴龙的衣领,对准他的胸口就是一顿炮拳。苗兴龙被打的痛苦下蹲,范晓冬从苗兴龙身后一脚将他踹倒,随后多人同时狠踢。苗兴龙被踢得在地上翻滚,蜷缩,痛苦不堪,一百多平米的教室空地,翻滚一个遍,疼痛的汗水已将棉衣裤湿透。恶警们打累了,坐在教室周边的椅子上抽烟,嘲笑着辱骂着侮辱着……

待这些恶警们歇过来,恶警范晓冬上来把苗兴龙从地上拽起来,撕扯外衣,将衣裤扒光,只剩一个裤头。曾令军拿起2根电棍,一支递给范晓冬,恶狠狠地说声:电。同时地2根电棍在苗兴龙的身上发出噼啪的蓝光。

曾令军一支电棍在苗兴龙前胸心脏处长电不止,胸部肌肉被电的跳跃似的颤抖,范晓冬手持一支不停的在苗兴龙后背上及后颈处移动。此时另外2个警察看苗兴龙手臂本能的护住前胸,蹿上来同时抓住他的手臂向两侧抻直,同时这2个警察各持一根电棍电击苗兴龙的腋下。

此时苗兴龙已经连本能保护的能力都完全丧失了。曾令军的电棍在苗兴龙的脸上,嘴唇处,心脏部位,不停的电着;范晓冬手持电棍在苗兴龙后耳根,后背不停的移动着,其他2个警察的电棍在腋下,肋间放着残忍的火花……直到电棍没有了其残忍的能力,苗兴龙的全身被烧得几乎已经没有了汗毛,满屋全是烧毛的味道。恶警们才住手。

恶警们哈哈大笑着抽起烟来。一会,曾令军叼着烟走上前来,问苗兴龙转不转化。苗兴龙无语。曾令军歇斯底里地吼叫:说。苗兴龙大口喘着气说:我喘不上气来。恶警们哈哈大笑起来,曾令军随即一顿右拳打在苗兴龙的左脸上,又一顿左拳打在右脸上,左右轮流,直打得他大叫:这小子骨头真硬,找手套。其他人递上一副警察发的皮手套。接着又是一顿狂拳,一直打到手疼。大叫,明天买副拳击手套,这小子骨头太硬。曾令军的邪恶拳击,致使苗兴龙脸部变形,口腔内壁肌肉断裂,至现时,愈合后的肌肉不能恢复原状,耷拉着。

曾令军退后,范晓冬又上,掐着苗兴龙的脖子,用皮鞋跟狠踩在苗兴龙的右脚趾上拧动,致使苗兴龙右脚的中指脚趾盖出血发黑,数月后褪去。

这场折磨持续4个多小时,至夜半12点多,才叫包夹将苗兴龙光身拖回住寝。在这场灭绝人性的酷刑折磨中,绥化劳教所四大队教导员高某某一直在场看着。虽没伸手,但他就是主谋和支持者。

第五天,在苗兴龙全身奇痛,喘不上来气,嘴只张开不到一根筷子宽,无法进食进水的情况下,恶警又强迫苗兴龙面壁站立一天。此时包夹告诉他:你脸就是茄皮色,青紫锃亮。

第六天——第九天,苗兴龙依然被强迫面壁而立,一直不能进食。

第十天,苗兴龙被调往四大队二中队。数月后又被调往一中队。在一中队,又受到一中队副队长刁雪松更残酷的迫害。

苗兴龙在绥化劳教所所受到的这十天酷刑折磨只是该所行恶的冰山一角。在2004年4月份,从大庆劳教所转来一名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该学员绝食抵制这场无理迫害。当时被安排在一楼的三中队,当时的三中队队长是曾令军,每天给这名学员灌食,刚开始时看见包夹驾着该学员胳膊去医务室,回来时是满脸满身的鲜血,连架带拖着回寝室。没几天就是连架带拖着去医务室,回来时是俩包夹拽着裤腿,头在地上拖着回寝室。该学员挣扎着抬起头,免得头部在水泥地上被磨……那天是星期天,恶警石建走在其后看着包夹往回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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